陈妃萱身体冻结似地呆呆站立了会儿,目光凝在阳台的位置,渐渐的,身体瑟瑟颤抖起来,腿脚软了软,不住地倒退了一步,才站稳身子。

        一颗刚刚还温柔下来的心,就像是脱了外套,却立刻遭到寒流侵袭一样,冷冻了以后,又被狠狠敲碎。

        陈妃萱恍惚中,忘记了身在何处,她只感觉,耳畔传来了碎裂的声音,碎得如粉,如尘……

        原来,自己深爱了6年的男人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自己想象中曾经温馨美好的家也如同地狱般冰冷,哀莫过大于心死……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一阵强烈到难以承受的短暂撕裂般心痛后,艰难地没晕过去的陈妃萱转身开车离开了……

        直到院子里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这对偷情中的狗男女终于发觉到了异常。

        夜幕下,冬夜的公路上依然熙熙攘攘,一辆黑色s系奔驰车如同狂野的黑色猛兽,咆哮着冲刺上了两百多公里。

        车子的奔驰,好似宣泄着女人此刻的哀伤与痛苦,渐渐的,刚刚才干涸的眼泪,又一次簌簌地流淌下来。

        清泪浸湿了模糊的视线,陈妃萱的身体因为啜泣而微微抽动。

        可就在这时候,大街中央的马路上,一辆白色的油罐车突然逆向出现在了陈妃萱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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