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荒唐,狂热于战争的少校,她连敌人的水雷和大炮都不怕,或许视牺牲如归宿,最后竟然是死于漏洞百出的军工业机床。
对此,阿芙萝上校什么也没表示,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有没有在后悔把鱼雷借给她们呢?
对于伯爵号上的大家来说,还有更加可悲的宿命。
阿尔特马克号上的食物和燃料早晚也会耗尽,阿芙萝舰长的队伍归家无门,要么放弃战斗在中立区港口下船,要么战斗到底直至沉没,而柏林也已经替她们做好了选择。
统帅部那边没有任何将我召回的命令———反而要求我陪在事实上已经混乱绝望的船员们身边,帮助军官安抚一切不安的情绪,那就是我唯一的价值了。
在北巡的暖流里,耗时两天得到了最充足的弹药补充后,伯爵号与阿尔特马克号分别,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奔去。
它去了挪威的浅海区,约定在11月初回到这里提供补给。
而我们,要去的是风暴与冰棱共存的大西洋中段,袭击那些来往于南美洲和不列颠岛的英国货船。
翻腾汹涌的大洋如此广阔,给她们的却只有狭窄的一条死路。
当生命终于理解到自己无处可逃时,会厌恶除了生还希望以外的所有一切,金子将腐烂,徽章将抹锈,深蓝的海水也显露了它凶恶残忍的本质。
事情比想象中的顺利,伯爵号自从开展袭击任务以来频频得手,许多艘毫无防备的商船被伪装得当的伯爵号欺骗,炮弹轻易击穿了它们的脆弱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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