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到了附近最有名的奢侈酒店。

        梁婉柔擦了下拉丝的嘴唇,头发都被揉乱了,想要整理,又自暴自弃地放下手。

        反正他又不是自个儿老公,穿得再美整理得再齐又能如何,光是出轨这件事,哪怕是被迫、不得不为之的权宜之计,也还是违背了她原本想当贤惠忠贞妻子、一生只跟一人的愿。

        她已经被弄脏了,现在,也不过是更脏罢了。

        但噩梦还是噩梦。

        旗袍立领的结构被男人暴力破坏掉,梁婉柔抓着领子,缓慢地挪动步子走进去。

        酒店奢华的装置摆件激不起她一丝兴趣,天花板上倒吊的水晶灯撒下大片光,无区别地照着进来的每一个人。

        梁婉柔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太亮了,能不能把灯光调暗点?”

        最贵的酒店套房里,女人小心翼翼提出请求。

        志山呵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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