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友田冷笑,秋霜华下颌被粗鲁地抬起,她眼看着那张令人作呕的嘴朝自己压来,拼命偏头闪躲,发丝在枕间散乱。
“滚开!”呵斥声从齿缝间挤出,却因药力带着不正常的轻颤,像一把被折断的寒剑,锋芒犹在,却已无力出鞘。
当粗糙的指节狠狠掐进大腿软肉时,剧痛让她瞬间失神。就在这刹那的破绽,滚烫的唇已重重压下。
秋霜华浑身僵硬如遭雷击。
陌生的触感野蛮地侵占着她的感官,厚实嘴唇带着烟酒气息碾磨着她柔嫩的唇瓣,如同毒蛇缠绕上最娇贵的蔷薇。
她死死咬紧牙关,贝齿成为最后的防线,可那条湿滑的舌头竟强行撬开缝隙,野蛮地闯入檀口!
秋霜华内心的悲愤如狂潮翻涌,几乎要把她撕成碎片。
她恨不能立即自爆经脉,与这畜生同归于尽。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药力如烈火焚烧经脉,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那种被迫的燥热从下腹升起,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意志。
张友田的舌头纠缠住她滑腻的小舌,用力吸吮,像要把她的舌头吞进肚子里。
异样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