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与她成亲。可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在他心里,一直都是。
葬礼结束了。送葬的人陆续散去。温仲和被仆人扶着回去了。陈氏哭晕过去,被抬上了轿子。玉苑一步三回头,最後也被拉走了。
只剩祈砚一个人。
他立在墓前,看着那块墓碑。雪落在他身上,积了厚厚一层。他也不拂,就那样站着。
「衡娘,」他忽然开口,「你说的,让我以後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读书。」
「我记着了。」
「可你没说,你走了以後,我要怎麽过。」
「你没教我。」
他蹲下来,伸手m0了m0墓碑。石头冰凉冰凉的,像她的手。
他从怀中m0出那条青玉双鱼佩。原是一对的。如今只剩一条。另一条,随温衡沈入了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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