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她蹬了一下床单,脚趾蹬空了。
“不要……”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
他没停,吐了口唾沫,抹到少女的逼口。
他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随时要断。
她咬着枕头,牙齿陷进布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他动得很快,每一次都很重,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耸,额头撞在床头的铁架子上,咚的一声,不重,但那一块立刻麻了。
她不动了。
手垂在身侧,不推了。
腿也不蹬了。
就那么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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