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看他回去怎么收拾你!”
“随你。”江棉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砰!”
沉重的车门被少年带着怒气重重地甩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江棉坐在原处,目送着赵从南在雨中钻进了后面那辆越野车。
直到那辆车打起转向灯绕过他们先行开走,江棉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在一瞬间彻底崩断。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架一样,颓然地垮塌在真皮座椅上。
她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
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
她知道自己没有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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