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在这个满怀恶意的孩子面前流下一滴眼泪。那只会让他更加得意,让他确认她就是一个只能靠哭泣来博取同情的软弱猎物。
江棉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她猛地挺直了原本微微佝偻的脊背。
那一刻,她身上那股常年为了讨好而展现出的软弱气质,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为了维护最后一点微小尊严而强撑出来的冰冷。
“停车。”
她没有转头,只是冷冷地对前排的司机下达了命令。
老张被后座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吓了一跳,连忙踩下刹车,将车平稳地靠在路边停下。
“下车。”
江棉依然没有看赵从南。她目光平视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挡风玻璃,企图用强硬和冷淡来维持她那岌岌可危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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