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从打猎转到烤肉,又从烤肉转到吃酒,最后怎么聊都还是绕回女人身上。
如今天下太平,边关无纷扰,众人纷纷感慨之前的不易,说着说着,便有人叹道:“那时候苦是苦,可也有趣。现在天天待在京里,反倒闲得慌。”
李劭一拍桌子:“闲?你那是没找着乐子!我跟你们说,前几天我去东市,看见一个小娘子,那腰细的哟——”
他话没说完,便被旁边一人打断:“这厮竟爱胡说!他家那个娘子可泼辣了,他可是万万不敢去外面喝花酒逛窑子的。上回多看了卖花姑娘两眼,回去就被罚跪搓衣板!”
众人乐呵呵地打趣,李劭涨红了脸,嚷嚷着“胡说八道”,却惹来更大的笑声。
姜秩坐在角落里,端着酒杯,一声不吭。
姜秩今日话格外少,只是闷头喝酒。一杯接一杯。
素与他交好的同袍好友祁迅安察觉到了异样。
祁迅安今年十九,刚成亲不久,娶的是将军家的女儿,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他凑过来,低声道:“阿秩,怎么一个劲的竟吃酒?往日你不是最爱吹牛的那个吗?”
姜秩抬眼看他一瞬,又垂下眼:“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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