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每晚照例给小姨准备“加料”的水。

        小姨演得真像那么回事。

        她接过杯子,嘴唇贴着杯沿做样子,喉咙甚至还配合着上下动两下,可水位线硬是一毫米都没掉。

        她既然喜欢演,我就陪她演到底。

        到半夜,我和我妈就成了小姨房间的常客。

        有时候我按着我妈跪在床边。我不许她用手,偏让她张着嘴,脑袋被我按在胯下。

        房间里只有我妈因为气管被堵住发出的“唔唔”闷哼,听着惨,也特带感。

        快出来的时候,我对着小姨的脸就去了,全部糊在她脸上——眼皮、鼻梁、嘴角,甚至挂在了睫毛上。

        她就那么躺着,睫毛上挂着白浊的精液珠子,可就是不睁眼,也不伸手擦,硬生生受着。

        有时候我让我妈爬上床,我也跟着挤上去,就在小姨身边干她。

        床太软,吃不住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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