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的声音。不是有人敲门。是钥匙直接插进去拧了一下,锁舌弹开,咔嗒。

        我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左手还搁在键盘上,右手握着鼠标。这个声音的主人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在乡下,另一个有备用钥匙。

        门推开了。

        冷风灌进来一股,裹着楼道里的水泥味和一月份的干冷空气。

        然后是一个人,个头不高,灰色羽绒服,帽子戴着,围巾缠了一圈,一只手拎着白色塑料袋,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掏钥匙往回收。

        林晚踢掉帆布鞋。两只鞋一前一后歪在门口,鞋跟踩塌了,她从来不解鞋带。

        进门第一件事把塑料袋拎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蹲下来,往里塞了两盒三角饭团和一罐无糖可乐。

        冰箱里的东西被她扫了一眼,蹲着没动,声音从冰箱门后面传出来。

        “就剩两个鸡蛋了。白萝卜蔫了。你这两天吃的什么。”

        她没等我回答,自己往下接了:“没吃吧。不问了。”

        关上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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