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衡没有说话。
沈知珩低声说：「你没有替谁多写，也没有替谁少写。」
这是他们这几天一直在追的东西。不是把谁推出去，也不是把谁保下来。
是每个名字回到自己的位置。
下午三点，林予衡把报告草稿第一版传给白以泽和陈若南。
白以泽很快回覆：开视讯会议，现在。
林予衡点进会议时，陈若南已经在线上等待。
白以泽看得很慢，陈若南则一边看一边骂几句，但都没有要求删。最後，白以泽说：「架构可以，措辞还要降一点火。」
林予衡问：「哪里？」
「周启明那段。」白以泽说，「你现在写报告范围限缩建议可以，但不要让它看起来像已经认定他在g预查核。改成报告范围建议及相关程序风险会b较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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