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中听，但没有错。
沈知珩垂下眼，「我不是替周启明说话。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们不写，他会用这个打掉整份报告。」
林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打开报告草稿，在「查核限制及程序说明」下新增一段。
本次查核过程中，因主查人员林予衡曾於YT-17初版底稿中列名，且与受查人沈知珩存在过往私人关系，相关X疑虑已於查核过程中提出。为降低程序争议，涉及YT-17及沈知珩责任判断之资料调阅、访谈及报告撰写，均同步法务及内稽留存；相关结论以文件、访谈纪录及系统资料为依据。
他写完後，指了下画面的游标处，「这样？」
沈知珩看完，低声道：「可以。」
林予衡看着那段文字，心里有一点不舒服。
把自己放进限制里，永远不是舒服的事。可是白以泽说过，界线不是为了阻止真相，而是为了让真相站得住，这段文字就是界线。
下午一点，林予衡正式开始整理查核报告主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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