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歧缓慢从榻上坐起身,视线看向趴在窗棂上托着腮懒洋洋望着他的蔺酌玉。
月光下他雪发披肩,青衫泛着皎洁银光,宛如月下仙人般令人移不开视线。
青山歧望了好一会,才道:“你的头发?”
蔺酌玉道:“没事,过几日就能变回来——怎么,真睡不着啊?”青山歧身上盖着那件两人在灵枢山时的披风,也不知他如何做到的,如此高大的身躯愣是营造出一种羸弱感,轻声道:“嗯,我一闭眼就想起家人惨死的场景……”
蔺酌玉叹了口气,不知要如何安慰他,只好抛给他一颗糖。
“等你我合籍,稳固你的灵脉后,便回灵枢山将父母坟墓重迁可好?”青山歧垂眼,有点不耐。
蝼蚁死在何处他才不管,更不想蔺酌玉费心,便摇头:“不必麻烦了,省得再出事。”
蔺酌玉眨了眨眼,还没升起疑惑,青山歧就开口打断他的思路。
“哥哥,我害怕,晚上你能陪着我吗?”
蔺酌玉倒是不在意,点头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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