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抿了抿唇,伸手抓住危清晓的手放置自己腕上。
危清晓不明所以,将灵力往蔺酌玉体内转了一圈,电光石火间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大眼睛。
“玉儿?”
蔺酌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她:“有无法子能让我的元丹快些愈合?”危清晓脸色沉了沉,反手抓住蔺酌玉的爪子往外走。
蔺酌玉知晓危清晓要说什么,回头对青山歧道:“没事,等我一会哦。”青山歧轻轻点头,望着两人走出厅堂,无声笑了笑。
“师叔……师叔!”
危清晓将他拽到院内的桃花树下,沉声道:“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如师叔看到的。”蔺酌玉眼巴巴望着他,“还有救吗?”
危清晓头疼:“若是你元丹刚破碎,师叔有一千种法子保住你的小命,可他的元丹包裹其上,药无法用、灵力也不能干涉,就算师叔有万般手段也施展不开。”
蔺酌玉小脸紧皱:“那唯有将元丹还给他,他才能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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