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方二十五,却迟迟未曾娶亲。

        倒也不是无人可选,只是她性子散漫,日日游走花间,沾花惹草,对偷香窃玉这种事颇有几分天赋与兴趣。

        因着这些优越的条件,那一方人家中,有不少都动了心思,想将自家小儿许配给她为夫。

        可她偏偏自知自己是个老实女人,婚姻大事,自当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偏偏,她那对早已入土的父母,自然不可能从坟冢里跳出来为她做主,她于是,她便顺理成章地混成了一个可怜又老实的形象。

        这一日,正值三四月,春意正盛。

        她应了友人的邀请,前往邻市一座不高不低的矮山踏青游玩。山路舒缓,可以在亭中奉茶闲谈,也能慢悠悠地消磨一个下午。

        友人们兴致勃勃地往山上攀,王姝却独自坐在山脚下一处亭子里,懒得动弹。

        就在这时,她遇见了一个男子。

        那男子姿态款款,几乎称得上花枝招展,一步一摇地往山上走去。

        他生得一副俏生生的尖下巴,两道嫩眉,眼睛澄澈如秋水,水光潋滟,鼻梁像是美玉雕琢而成,面皮细嫩,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痕迹,一头乌黑青丝随意束着,耳侧还戴着几排粉蓝色的小钉子,衬得整个人风姿绰约。

        上身着只堪堪围住胸前嫩肉的兜儿,下身着一开叉长裙,行走间,若是有风吹起,倒是能把那屌儿也给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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