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外头来的?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敲门,也没有离开。
窗纸被屋内的烛火映得昏黄一片,那暧昧的声音断续传来,在哗哗的雨声中并不十分清晰,却更添了几分撩人的隐秘。
她的心砰砰跳着,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犹豫再三,她颤抖着伸出食指,放到唇边沾湿,然后极其缓慢地、轻轻地,点向那层坚韧的窗纸。
小时候调皮,她跟丫鬟们学过这招,知道哪里最易破开一个小洞。
指尖传来轻微的阻力,然后,“噗”一声极细微的轻响。
一个豆粒大的小孔出现了。
她屏住呼吸,将右眼凑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凌乱堆在床脚的水蓝色襦裙,还有……一件男子的月白色外袍,眼熟得很。
视线向上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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