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唤醒资本家的可能并不存在的良心。

        “计划有变。”

        嘟……嘟……

        电话挂断了。

        许若晴对着黑下去的咬牙切齿。什么“脱敏治疗”,分明是“变相剥削”。

        虽然心里把顾言深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身体还是很窝囊地爬了起来。毕竟,那是掌握着她软肋的男人。

        爬起来,洗漱,换衣服,出门。

        全程十六分钟,这是社畜生涯练就的必备技能。

        云锦名邸是S城著名的顶级豪宅,位于寸土寸金的滨江核心区,俯瞰一线江景。

        许若晴站在入户电梯里,看着镜面墙壁映出自己睡眠不足的脸,努力挤出一个营业式微笑……有点假。

        电梯门开,入眼是极简主义的黑白灰冷淡风装修,每一件处都仿佛写着:“我很高冷,离我远一点”,就像顾言深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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