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琴音在庭院内流淌,混合着宁神的檀香气息,那声音清泠泠的,像是山涧泉水叩击玉石。
搬回伏家祖地后,伏凰芩取回了属于天骄的一切荣光与权柄——不只是那座灵气氤氲的独院、库房里堆积如山的灵石典籍,更是那种无需再看任何人脸色的从容。
她跪坐在琴室玉席上,身下铺着冰蚕丝织就的软垫,一袭浅绿裙衣如水般泻下,衬得裸露的足踝与手腕肌肤莹润生光,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暖光里浸过。
历经人事滋养的玉颜褪去了少女时那点锐利的青涩,眉梢眼角多了几分慵懒少妇的柔润风韵,却又不失清冷底色。
指尖抚过焦尾琴的七根冰弦时,腕间那对羊脂玉镯轻轻相碰,发出细碎清响,与琴音交织成趣。
淡雅清幽的曲调自她指下流淌而出,不急不缓,如初春溪水漫过覆着青苔的卵石,每一个音符都落在最妥帖的位置。
“夫君,没有伤着吧……”
窗外的嬉闹打断了她的思绪。
透过雕花木窗的菱格,她看见我四仰八叉躺倒在冰凉青石地上,柳若葵正站在一旁,高挑的身姿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几乎将我整个笼罩。
“伤着了,要若葵亲亲才起来。”我抹了把额头的汗,刚结束与柳若葵一个时辰的对练,浑身筋骨都在发酸,像是被拆开重组过。
炼体期前的准备功课枯燥又辛苦,日复一日打磨肉身、熟悉灵力运转路线,也唯有这般耍赖能讨些甜头,让枯燥的修行多了点鲜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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