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她攻势快了三分,我躲得狼狈不堪,最后是被她一记手刀轻轻砍在后颈,虽然不重,但瞬间的酸麻让我直接趴地上起不来。

        “准了。”岳母用毛巾擦擦我的背算是收尾了。

        那毛巾也是温热的,带着药草的清香。

        她动作不算轻柔,但擦得很仔细,从后颈到腰际,将刚才按摩出的薄汗和残留的药油拭去。

        我浑身酸软四肢无力却爬不起来。

        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劲。

        我就那样瘫在榻上,看着头顶绣着繁复云纹的帐子,只想就此睡过去。

        “累着就睡这里吧。”看出我的窘境,岳母温和出口说,坐到我旁边,从我的须臾戒中拿出红箫,修长的玉指按住玉箫。

        她拿箫的动作很自然,仿佛那本就是她的东西。

        赤玉箫在她手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手指愈发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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