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污泥结块,散发着食物馊败与汗液混合的酸臭气味,站在这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精致奢华的婚房里,显得如此刺眼而滑稽。
墙上巨大的“囍”字被跳跃的烛火映得通红,更衬得我像一团误闯入仙宫琼阁的污浊烂泥。
穿越,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语言半通不通,荒野求生被狼群追得瘸了腿,城中乞讨受尽白眼与驱赶,尊严早在第一个白面馒头前就丢弃了。
堆积数月的绝望像厚重的淤泥,最终拖着我走向城外那条据说能冻彻魂魄的寒河。
闭眼欲跳的刹那,一道红影如业火劫光般掠过河面,便是眼前这位凤袍女子,一言不发,如同拎起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将我带到了这红得刺眼的地方。
“上床。”
她不耐地拍了拍铺着鸳鸯戏水锦被的床榻边缘,指尖鲜红的蔻丹与眼底凝结的冰冷形成一种诡异又艳丽的对比。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我战战兢兢地挪过去,小心翼翼挨着最边缘坐下。
一股清冽又馥郁的胭脂香气混合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暖香扑面而来,瞬间与我身上蒸腾的酸臭汗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几乎作呕的怪异气息。
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