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晌午,双奴给大狗喂食,却见上顿的米饭还剩了半碗。
她跟尤姜说了,担心犬只生病。尤姜去看,摸到狗腹,鼓圆温顺。哪像是生病的样子。她顿时勾唇一笑,心中了然。
她在双奴窗下,悬了一桶冷水。
头两晚无事。
第三夜,忽听“哗啦”一声水响。紧接着是尤姜惊诧的声音:“怎么是曾大人?我还当是那偷腥的贼呢。”
双奴披衣出来,见曾越浑身湿透。他额角青痕未退,衬得那张脸有几分狼狈。
尤姜故作关切:“大人快些回去换衣,仔细着凉。”
曾越看向双奴,那目光沉沉的,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双奴旋即垂下眼躲开。
“明日我再来看你。”他留下一句话,走了。
人还没走远,尤姜噗嗤笑出来声。双奴连忙拉她回屋。
春寒料峭,曾越淋了冷水,受了寒,旧伤复发。当夜便高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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