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奴拉着阿鸢的手写道:先前我要来南昌,去严府寻你,没能见到,还伤心过。
阿鸢面色微微一变,眼底黯淡下去。双奴关切地问她是不是身子不适,阿鸢摇了摇头,避开她的目光。
外头传来激烈争吵。
两人推门出去,便见翠翠被婆家五花大绑拽进院子。她脸上青红肿涨,发髻散乱,狼狈至极。
舅母嚎了一嗓子:“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翠翠丈夫是个高壮男人,一脸横肉,狠狠往翠翠脸上招呼了一拳。
翠翠趴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阿鸢和双奴急忙上前去扶,那男人却一把拽起翠翠的头发,往脚下拖。
阿鸢红了眼,颤声道:“她是你妻子。”
男人啐了口浓痰,戾气更甚:“这等破鞋,送人都嫌脏。”
舅母“哦哟”一声,尖声道:“我闺女清清白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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