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礼部站着的那位,还在推波助澜。
愈演愈烈。
曾越立在尾末,看了片晌,眉头微蹙。
礼部这人,不对劲。
礼部叶侍郎与沈阁臣交好,折色俸禄的法子,正是沈阁臣点了头,户部才敢奏请。若太仓因领俸闹出事,不免有心之人拿此大做文章。
他正思忖如何平息,廨外传来一阵粗声。
“这些文官尽会耍花花肠子,太仓的钱米怕早被户部蛀空了。”一个小旗骂骂咧咧,“本来咱们武官俸银就比他们少,这下倒好,直接喝西北风去!”
走在前头那人脚步重,哼道:“他娘的,老子倒要去瞧瞧这猫腻。”
曾越认出他,锦衣卫千户,内官王用宝侄子。
思及,他不疾不徐,挪身堵住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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