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哪里?
她又是什么?
如果她是时间本身,那么她不必依靠钟声行动;如果她是秩序的象征,那么她不会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
叮叮瑛瑛的铃声夹杂在余音绕梁的浑厚钟声里经久不息,可她兀然又听见一声刺耳的警钟,那可怕的铜钟如此可怖,不和谐也无韵律地飘荡在天空,惊起在树梢安眠的夜莺,也让月色显得更加苍白。
危险如潮汐涨落,烈火掠过大地,几乎顺着指向天穹的尖顶,用孤注一掷的心愿与不屈不挠的努力比肩群星。
她伸出双手,想要去扑灭那场大火,在指尖触碰到它时惊醒,看见扎拉勒斯。
他像一头金色的狐狸,长而直的金发柔顺地垂下,略显凌乱,又像丝绸般在微光下闪烁。
她的手正捧着他的脸,仿佛从前为了安抚他的紧张那样。
“乔治娅……”扎拉勒斯的声音格外沙哑,“你醒了啊。”
这时,乔治娅才渐渐反应过来,原来梦里那场大火是扎拉勒斯的眼睛,她的腿被他压在肩膀上,几乎被他折叠起来。
扎拉勒斯用力动了一下,两人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乔治娅急促喘息一声,抱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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