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乔治娅没有让他离开太久,宫廷画师给她绘制半身像时,乔治娅传唤他随侍身侧。
“你要和公主跳第一支舞。”她吩咐他道,“因为我们的公主即将到世俗的适婚年龄,这次舞会有很多其他国家的贵族前来,你要以圣地的名义挡住那些轻浮的求婚者。”
扎拉勒斯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乔治娅,就被命令扰乱心神,他顿时明白为什么女王要给自己戴上白色的假发。
可是那他呢?
他不明白,强忍着怒火道:“殿下迟早要出嫁,为什么不趁现在挑选成婚对象?”
“这次舞会就是在物色,公主会仔细观察每个求婚者的行为,从中挑选合适的,再由我们的门徒进行考核。在这之前,你就是公主的盾牌。”
“我不是您的盾牌吗?如果早知道留在这里就只是跟公主跳舞,我还不如和您一直待在圣城!”他想骂她冷漠虚伪,视契约与承诺为无物,可是她毕竟是导师。
乔治娅沉默半晌,而后,就像是终于找到症结所在般问,“扎拉勒斯,你是想要单纯享受舞会吗?别担心,你跳完第一支舞就可以休息了,剩下的交给暗卫。”
扎拉勒斯立即委屈地否定:“我不是想要享受舞会。”
“扎拉勒斯……”乔治娅的语气显得为难,她思考道:“这个任务和以往的没有区别。”
强压下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扎拉勒斯深吸一口气说:“稍早的时候,听女王陛下的意思,我以为我会和您一起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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