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欲坐到沙发上,双腿大张,裤子已被唐婉粗暴扯到脚踝。

        那根23cm粗长鸡巴像铁棍一样直挺挺翘起,青筋盘虬暴起,龟头胀成深紫色,表面布满唐婉刚才深喉留下的黏稠口水,拉出一道道下贱的银丝,在客厅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淫秽的光。

        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腥臊味——主人的雄性荷尔蒙、唐婉逼水的骚甜、孙金刚才流的血腥、尿骚,全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精液汤,让人喘不过气。

        唐婉跪在他胯下,膝盖碾在碎玻璃渣里,鲜血从膝盖狂涌,顺着小腿淌成一条条红线,染红地板。

        她瑜伽服已被撕成破布,豪乳完全弹出来,乳头肿成紫葡萄,乳晕上布满牙印、指痕和掐痕,像被虐待过的肉玩具。

        脖子上的掐痕黑紫狰狞,像一条狗链烙印。

        她双手颤抖着捧起佘欲的鸡巴,像捧着救世主的神器,眼神狂热、下贱、饥渴,瞳孔里只有那根东西的倒影,仿佛全世界只剩这根鸡巴。

        她先低头用脸颊蹭龟头,像母狗蹭主人脚一样,鼻尖埋进马眼,深深吸气,把那股浓烈的前液味吸进肺里,发出满足到发抖的呜咽。

        接着红唇张开,一口吞下整个龟头,腮帮子鼓得像含着拳头,舌头在冠状沟里疯狂刮舐,像要把每一道褶皱都舔烂。

        她动作极贱、极慢,每一次深喉都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喉咙深处发出母猪般的哼哼,像在吃最肮脏的盛宴。

        “主人……这根大鸡巴……贱奴的命根子……贱奴的逼、贱奴的喉咙、贱奴的子宫……全是为这根生的……”唐婉吐出龟头,舌尖沿着棒身从上往下狂舔,像舔冰棍一样卷走每一滴口水和前液,又含住一颗蛋蛋,用力吮吸,把整颗蛋蛋塞进嘴里,舌头在褶皱里钻来钻去,像要把蛋蛋吸进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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