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的华清大学,阶梯教室里坐满了慕名而来的学生。

        沈寂白教授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灰色三件套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依旧清冷、疏离,仿佛昨晚那个在旧琴房和公寓里疯狂发泄的野兽只是一个荒诞的梦。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层考究的西装面料下,他的身体正承受着怎样毁灭性的“勋章”。

        他的后穴里依旧塞着那个被调至静音震动的微型跳蛋,正不知疲倦地研磨着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软肉;而他那根刚刚在主人体内“行凶”过的教鞭,正被一条带着语鸢初次血迹的丝绸内裤紧紧包裹着。

        “关于黎曼流形的曲率分布……”沈寂白的声音清冷依旧,但当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复杂的公式时,那笔尖却因为内里突然爆发的一阵剧烈震动而猛地一颤。

        那是语鸢在台下,用手机远程调高了频率。

        “唔……!”沈寂白猛地低头,额角的冷汗瞬间渗出。

        他死死撑住讲台的边缘,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随着震动从深处涌出,打湿了那条珍贵的绸缎。

        “沈教授,您怎么了?”台下的尖子生疑惑地提问。

        “……没,没事。”沈寂白推了推眼镜,以此掩饰眼底那一抹快要崩坏的淫靡。他低下头,看着第一排坐着的、正优雅地转着手机的语鸢。

        语鸢勾唇一笑,发来一条指令:过来,跪在讲台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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