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轻叹一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她的侍奉。
沈蘅芷的口技极好。
不是花想容那种风月场里练出来的技巧,而是另一种——更细腻,更缠绵,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点心。
舌尖缠绕柱身,时而扫过敏感的沟壑,时而舔舐下面的系带。
她吞吐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桌帷外,烛火摇曳,寂静无声。桌帷内,细微的“啧啧”水声此起彼伏。
沈蘅芷一边吞吐,一只手也不闲着,探到自己腿间。
隔着薄薄的绸裤,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用手指按压着,揉搓着,想象着此刻口中这根东西插进那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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