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仁格日乐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对上李墨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的可怕。
“侯爷,”她的声音在发抖,却还强撑着笑,“您……您攥着妾身的手做什么?妾身正伺候您呢……”
李墨没说话。
他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慢慢用力。
萨仁格日乐的脸色变了。
那手腕像被铁钳夹住,骨头嘎嘎响,疼得她眼泪都下来了。
那根银针从她指间滑落,掉在草地上,针尖上的蓝光在阳光下闪了闪。
“侯爷饶命!”她终于撑不住了,跪在地上磕头,“妾身……妾身错了!妾身不该……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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