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梅忍俊不禁,“没啥大事,我又不是纸糊的,回去抹点药膏就行了。”
话音刚落,两道急匆匆的身影从病房门前闪过。
很快,二人又折返回来,“哎呀,找了半天。”
王爸拎着东西,笑吟吟地走进来。
见四鸣全身包得像肉粽子似的,便问了句,“还疼不?”
“疼,头发丝和脚趾盖都疼,一抽一抽的。”四鸣翻了个大白眼,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
王爸一脸为难,悻悻地看向梁春梅,“大姐,我家爱国太混账了,让你孩子受苦了。”
王妈也赶紧说道:“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孩子,眼下他醒过来了,应该没啥大问题了吧?”
公安同志说,如果赵四鸣被打成植物人,他家爱国就得蹲20年笆篱子。
梁春梅指了指老四,“醒是醒了,但人是傻的。”
刚才还说自己是狗崽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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