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岳云鹏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又留恋地扫荡了一圈,将她齿颊间最后一丝酒香和清甜都卷走,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哈……”赵灵儿终于得以呼吸,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嘴唇红肿发亮,泛着水光,眼神迷离失焦,整个人羞得浑身泛着粉红,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唇舌交缠的陌生触感和夫君那些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话。
岳云鹏也喘着气,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品尝余味,然后才正色道:
“第一次实践,虽有洒漏,但大体遵循了”缓“、”匀“二字,尚可。这”尽“字嘛,还需多加练习。”他指了指两人衣襟上的酒渍,“精华浪费了,可惜。不过无妨,来日方长。”
他伸手,用粗胖的拇指抹过赵灵儿湿漉漉的下巴,将那点混合了酒液和唾液的湿痕揩去,然后极其自然地将拇指放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
“看,”他一脸认真,“这便是”尽“。夫妻一体,你的唾液是精华,夫君的唾液也是精华,皆不可浪费。这才是真正的”相濡以沫“。”
赵灵儿被他这动作惊得目瞪口呆,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这太……但看着夫君神色如此坦然正经,仿佛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她到嘴边的惊呼又咽了回去。
夫君懂得这么多古礼,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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