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他忽然注意到了她颤抖的身体和躲闪的眼神,这个发现让他眼中的痛苦迅速被一种屈辱的愤怒所取代。

        【你在怕我?晚晚,你竟然在怕我?!】他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记忆里那个会跟在他身后,满眼都是他的女孩,怎么会怕他?

        【都是裴净宥……都是他!】他猛地转过身,一拳狠狠砸在墙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猩红着眼转过头,死死地盯住蜷缩在角落的她。

        【是他把你变成了这样!是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你等着,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我会让他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应该是我的!】

        他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瓷瓶,拔开软木塞,一股浓烈又甜腻的异香瞬间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晃了晃瓶子,低沉地说:【这是西域来的好东西,再烈的马用了都会变得温顺,何况是女人。】那话语里的轻蔑与决绝,让她的血液都冻结了。

        恐惧像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罩住,她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背部却死死抵住粗粝的土墙,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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