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和他放肆,也总比去外面找别人图新鲜的好。
不是吗?
谢昭对上了兄长的眼,似包容,似纵容,温和又对她无可奈何。
如同那沉静柔和的水面下,总是岿然不动的沉石,黑黝黝的存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所以你同意了?”
“阿昭。”谢鹤臣与她对视:“在这里,仅此一次。”
算是约定好。谢鹤臣沉默着拨通内线,简洁平稳地交待好余下的事务。直到最后一句:“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要进办公室”。
他深吸一口气,轻咳一声:“坐上去。”
他的妹妹今天大衣下穿了身燕麦色的裹身针织裙,安静地坐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两条长腿自然垂落,微微撑着手,身姿舒展。
白日之下,在这种场合给自己的妹妹口慰,终究是有些挑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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