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臣又想起妹妹很怕疼,只是她从小惯来会忍,只有万不得已时才会表露出来。
额头血管仿佛一阵阵地开始胀痛,他的心也像被挖空了一块。
谢鹤臣捞起衣服,撂下几字,转身而离。
“我先走了。”
原驰摆了摆手。
都懒得问,就知道那消息谁发的。
“老板,这位是你朋友啊?”过了会儿,常来的女客人终于上前打听道。
女人夸张捂胸口,感慨期待:“长得老漂亮额,不晓得下趟有没有机会碰到?介绍介绍好伐?”
“别打听了。”原驰摇头:“人是高档货,可惜死妹奴一个,对其他女人都不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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