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性的本能立刻压倒了一切杂念。
林晚晚撑着身体坐起来,丝被滑落,露出布满浅浅红痕的肌肤——是赵建国用力抓握和亲吻留下的印记。
她顾不上细看,也顾不上去想陆辰此刻是否还在看(摄像头可能还开着),只胡乱抓过昨晚被扔在床脚的睡袍裹上,赤着脚快步走到婴儿床边。
“来了来了,小祖宗,妈妈在这儿呢。”她弯腰抱起女儿,熟悉的奶香和女儿柔软温热的小身体瞬间抚平了她心里那点刚升起的、模糊的羞耻和空落。
思晚一到妈妈怀里,立刻就往她胸口蹭,小嘴急切地寻找着。
林晚晚解开睡袍,靠在床头,熟练地开始喂奶。
乳汁涌出的瞬间,乳尖传来一种奇异的、被过度吮吸后的敏感和微胀。
她低头看着女儿满足吞咽的小脸,昨晚赵建国像野兽般趴在她胸前吮吸的场景又不合时宜地跳入脑海,让她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隐秘地收缩了一下,甚至……又有些湿意。
该死。她暗骂自己一句,把脸贴在女儿柔软的发顶,试图驱散那些过于生动的画面。
喂饱思晚,拍完嗝,把她放回婴儿床自己玩摇铃,林晚晚才终于有空面对自己。
睡袍下的身体黏腻不堪,私处更是有一种明显的、被异物侵入填满后、精液正在缓缓流出的异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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