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放下手里的一切,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一遍遍地、不厌其烦地告诉她:“怎么会?你在我眼里永远最好看。那些是勋章,是我们宝宝存在的证明。我爱你,林晚晚,连同你所有的变化,未来可能有的妊娠纹,和偶尔的小脾气,全部全部,都爱。”

        这话我说得真心实意。

        看着她因为孕吐而苍白的脸,看着她日渐柔和的腰腹曲线,看着她偶尔摸着肚子出神时脸上那层母性的光辉,我感受到的只有汹涌的爱怜和一种沉甸甸的、叫做“家”的责任感。

        伺候她,迁就她,研究各种缓解不适的偏方(在医生允许范围内),成了我工作之外最重要的课题。

        三个月后,孕吐奇迹般地减轻了。

        晚晚的胃口回来了一些,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

        某个周末的夜晚,我们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我手心画着圈。

        看着屏幕上男女主角的吻戏,我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热度,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丰腴而宁静的气息。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含着一汪水,静静地看着我。

        “可以吗?”我轻声问,手指小心翼翼地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是我们最珍贵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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