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棋力精进,这步棋,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暗合天机,弟子佩服。
不过,哎呀,有的人啊,真没良心,自己躲在我这,喝着我精心炼制的灵酒,居然也不知手下留情。
(黑子落下,并非直接救龙,而是轻轻点在白棋先前一个看似稳固的外侧的本该无忧无虑的角落,如同在坚固的堤坝上凿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不过,…世事如棋,有时候,最坚固的堡垒,往往从内部崩塌。倾覆之祸,未必来自外敌。
慕沛灵:(看着那颗落在外的黑子,先是一怔,随即瞳孔微缩!这步棋太刁钻了!看似无关痛痒,却精准地刺在了她布局中一个极其隐蔽的、连她自己都几乎忽略的无忧无虑的角落!这需要何等恐怖的洞察力和…对人心弱点的精准把握?她猛地抬头看向“韩立”,对方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沉淀着远超其年龄和修为的沧桑。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脱口而出)
韩立…你…你这棋路…怎么感觉…像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看透了人心鬼蜮?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探究和一丝…莫名的亲近感)
有时候我真觉得仿佛认识了你好久,这种感觉…很奇怪。
银月(扮韩立):(执棋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慕沛灵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心底最深处那道尘封的伤口。她眼前这个美人师叔,有时也仿佛和那个英姿飒爽、眼神明亮如星辰的女子相重叠,那倔强的眉宇,看似洒脱实则重情的性子,和爷爷下棋时在棋盘上锋芒内敛的智慧,那个银月狼族公主,何其相似!镜中双影,恍如隔世。头好痛,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又好像没有想起。一股强烈的酸楚和难以言喻的宿命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微微垂下眼睑,掩饰住眸中翻涌的情绪,声音低沉的在内心呻吟)
熟悉…么?
(她抬起眼,目光复杂地落在慕沛灵脸上,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时空的那个狼族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