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心爱男人戴首饰的体验。

        毕竟,其他时间不是在任务期间就是在任务的路上,风餐露宿根本没有这种机会。

        这是她和杜林之间的纽带,或者说,是某种羁绊形式。不管这份羁绊的意义是什么,会带来什么后果们,但是羁绊就是羁绊。

        没来由的,莎弥拉心理有了一种想要把时间暂停到这一秒的渴望情绪。

        因为她和杜林的身份差距较大,即便她获得的勋章再多,任务完成的再完美,如果没有获得爵位,雇佣兵仍然是雇佣兵。

        是无法跟一个值得让贵族们都要低头哈腰的法师老爷进行相提并论的。

        一瞬间,莎弥拉又一把将他推开,嘴里嘟囔道:“真是浪费时间,这种磨磨唧唧的娘们性格,你可要改掉,不然以后会害死你的!”

        “千万要记住,这是坏毛病!”

        “还有就是,你要想办法处理这件事,我已经提前告诉你了,按照那些诺克萨斯人的德行,她们肯定会做两手准备。就算我失败了,也有人能继续执行。”

        虽然她嘴上说着这些话,但心里却升腾起了一丝甜腻。

        然后莎弥拉连忙打开厕所单间,就像是受到惊吓的猫咪,咻地朝外跑了出去,却也在缓解自己狂跳的内心和脸上那遏制不住的狂喜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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