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的阳具更加坚挺,而凯特琳似乎也感觉到杜林胯下的变化,眼神中透出惊惶的哀怨。

        如果扭动身体,可能被对方认为是在享受这种触感,凯特琳想不出抗拒的办法。

        每滑过一次,她便会张嘴吸一口大气,她被磨得羞赧无比,欲火渐起。

        撩拨着她敏感的肉体,她只觉钻心撕肺的搔痒,不断由沟壑幽谷蔓延至全身,甬道深处实是说不出的空虚难过。

        随着摩擦,她的下身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两人经过密实的厮磨,凯特琳那双深邃的眼神不由的透露出一丝对肉体被征服的渴望,已不能控制身体里面那些羞人的生理反应。

        她很清楚,自己必须要阻止男人接下来的的行动,但是身体的渴望以及从来未曾有过的快乐,让她根本没办法去做些什……痛苦或者疼痛,或许可以用意志力来忍受、但是快乐,却叫人如何抵挡呢?

        无法言喻的快感犹如涛涛江水,绵绵不绝地侵蚀着凯特琳紧绷的神经。

        杜林伸出手,摸了摸凯特琳那柔顺的紫色长发,轻声说道:“我跟你讲一个道理,凯特琳·吉拉曼恩小姐。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所有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将在乎的人看作是自己的所有物,然后擅自为他们附加期待。例如父母将孩子看作是自己的所有物,所以期盼他们能顺从自己,按照自己的规划选择人生。”

        “而孩子将父母看作是自己的所有物,所以期盼他们能无私奉献,随时为自己提供帮助。”

        “恋人如此,朋友如此,大多亲密关系恐怕都是如此。而当人们这么做时,他自己却往往不会察觉这一点,因为我们都是站在自己的视角考虑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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