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这样寄生的方式,到底要吸收多少个巫师的生命,才能做到原先的地步?”

        “又有多少巫师,肯心甘情愿地让他寄生?”

        “而他这种靠寄生所换来的魔力,是真正属于他的力量吗?”

        气氛愈发凝重,杜林接连不断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利刃刺在了她的心上。

        杜林没有选择从莫德凯撒抛弃奇洛的角度上做文章。

        因为在法师界的生存法则里,以他人的牺牲来换取自身存活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情。

        甚至对于某些领袖而言,这样的行为反而是值得颂扬的。

        所以,他只是在冷静地给乐芙兰分析着以现在的状况,她要是想要对抗莫德凯撒能够成事的几率。

        他的效果显着,即便是有着诡术妖姬称号的乐芙兰似乎听进去了,对方一边保持着沉默,一边用佩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手,用手指环绕着灼热的神奇宝物,陷入沉思。

        而她的沉默就是对杜林做出的最好回答,这让他信心大增。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同情你。”杜林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这么多年的坚持以及吃过的苦、受过的罪,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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