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莎弥拉径直走到杜林面前,猛地把腰间的手枪用力朝着桌面一拍,厉声道:“杜林,这里是贝西利科,不是恕瑞玛!在诺克萨斯帝国境内,能够呼风唤雨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皇帝!能够横行霸道的是我,不是你!”
杜林挑了挑眉毛,现在的莎弥拉看起来威风极了,好像一个眼神就能让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她那双美眸里透露着额颇为得意的神光,仿佛已经把杜林拿捏的死死的了。
恐怕按照她的摄像,杜林就会跪下来乞求不杀之恩,然后在她面前再也不敢得意忘形,最后被她调教成了一个忠实的仆人。
然而莎弥拉不知道的是,她这幅模样就像是拿着角对着猛虎的梅花鹿一般,看似颇具威胁,实则不过是沦陷前的垂死挣扎罢了。
她的设想,更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是吗?那为什么你见到我是这幅模样?”
杜林迎着莎弥拉森冷的眼神,冷冷地说道。
他所坐的位置,刚好是酒馆的角落,是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杜林的正脸以鼻翼为分界,处于光与暗交叠的状态,立体而深邃。
这黑暗与光亮交织的画面,令莎弥拉的身姿下意识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