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在挥出第三下的时候,已经被烧得表面漆黑的螳螂刀彻底从机械义肢上脱落下来,漆黑的螺栓和螺母也一同掉落在地上。
杜林停下动作,稍微休息了一下,刚刚的动作拉扯到腹部被贯穿的伤口。
这时,街道拐弯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随着脚步声靠近也越发明显的讲话声:“快!动作快点!”、“王八犊子,别让罪犯逃了!”、“总是有不怕死的敢触犯男爵们定下的规矩!”
杜林脸色瞬间一变,应该是刚刚的路人把巡逻队给叫过来了,他连忙将螳螂刀与暗裔竖琴一同塞到牛皮背包里。
即使背包有个大洞,导致螳螂刀都有一截露在外面,但眼下杜林也顾不上这么多。
他虽然是被抢的那一个,但他现在身上秘密不少,如果被这些巡逻队的人带走,也会变得非常麻烦。
他强撑着让站起身子,然后努力地将沉甸甸的双肩包背在身上,跌跌撞撞地逃离了现场。
杜林踩踏得雨水飞溅,走过这个街口进了一条正改造整建着的小巷路,确认没有人跟上来后,他才靠着旁边的建筑铁架喘着粗气,才没有倒下。
过了好一会后,杜林才勉强恢复了一些体力,在离开之前,他看见有人晾在屋檐下的衣服还没收进去,便走过去,一把将其扯下来一件,然后快速撕开,将自己的伤口胡乱地缠绕包扎起来,以此来达到减少鲜血流失的目的。
面色有些苍白的杜林踉跄地朝着公共升降机走,现在他要去边境市场,去找蟾蜍巫医来处理自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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