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济川眼里除了情欲还有深深的迷惑,他下身的灼热烫得他难受极了,可是,他为什么会硬呢?
他不是没进行过深层疏导,但是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他被下的药也不少了,也从没见有效过。
“你对我,做了什么?”梵济川声音沙哑,他并不认得身下的女人,只觉得她软软得很可爱,很想一口吃了她。
“梵先生,你放开我先。”林疏月稍微一动,痛的忍不住呻吟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的梵济川最后的理智也破防了,他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她,他吻得很凶,强迫她张开嘴,让他能够在里面尽情肆虐。
一边吻住,他的手已经不规矩起来,好柔软的奶子,一只手堪堪握住。
得了新的趣味,他两只手都松开了对林疏月的禁锢,而是玩弄起她的身体。
林疏月又羞又气,这下手得了空闲,用尽力气,将他推开,一个巴掌甩他脸上。
这一巴掌打的极狠,将梵济川的金丝眼镜打落在地,脸上也红了大半,梵济川摸着自己的左脸,他的舌尖盯着被打的黏膜,感受着胀痛,不怒反笑,“你倒是有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脸上羞红,眼睛还泛着泪水,嘴唇微红肿胀着,活像是被人狠狠宠爱过。“雨漫姐和我说过你是她小叔。”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梵济川斯文解开领带,然后用绝对的精神力将她双手捆起来,“能上我的床,是你的运气。”要不是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有性欲,他不必做得这么难看,可是他只能趁这个机会,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只有自然孕育的孩子有更高的觉醒程度,虽然她向导等级不高,可是现在也没得挑了。
“梵家,就是这么教育子孙的,强迫别人的妻子?”林疏月这下是真的怕了,她佯装强势“我丈夫是S级哨兵陆烬寒,你要是强迫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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