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若虚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老三才阴沉着脸,从房间里出来。
此刻的妈妈已经从那种极乐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她重新放下酒红色的裙摆,那双被林若虚舔得满是口水的黑丝小脚,也已经草草地塞进了拖鞋里。
她正准备起身去浴室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见老三像尊煞神一样从房间里走出来,妈妈神色如常,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林若虚走了。”
接着,她目光扫过老三那光着的膀子和上面缠绕的纱布,又补充道:“你身上的伤也有些天了,该换药了。你过来坐好,我顺便把纱布拆下来,看看恢复得怎么样。”
老三一言不发,只是走到沙发旁,甚至刻意避开林若虚跪过的那块地方,默默地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妈妈提来医药箱,坐在他旁边,动作熟练地帮他解开绷带。
当妈妈伸手去拿剪刀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老三的右手上。
就在他的手心正中央,赫然有着一个触目惊心的烟头烫痕!
而且看那烧焦的边缘,显然是刚烫伤不久。
妈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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