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尼塞克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一头心满意足的野兽,随即滑入车流,汇入了这个城市的钢铁血脉之中。
炫目的尾灯在郭云的瞳孔里拖曳出两道猩红的残影,最终消失在地下车库幽暗的拐角。
周围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那狭小空间里混合着皮革、高级香水与原始欲望的、令人窒息的滚烫气息。
郭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身价值不菲的香奈儿职业套裙,此刻却像是某种劣质的刑具,紧紧地包裹着她,每一寸布料下,肌肤都仿佛在燃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最隐秘的深处,依然残留着被粗暴贯穿、野蛮挞伐后的酸胀与余韵。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
那被儿子大手肆意揉捏、掌掴,甚至被按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狠狠撞击的触感,仿佛烙印一般,此刻依旧清晰无比。
小混蛋……
郭云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底里暗暗啐骂了一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刚才那一幕幕疯狂而羞耻的画面——儿子那张英俊却写满暴戾与占有欲的脸,那奋力挺动、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的腰身,自己那完全失控的、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还有那些她这辈子都未曾想过的、如同母狗般卑贱而羞耻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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