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办了你的。”益达坏笑着,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屁眼周围画着圈,感受着那处紧致肌肉的微微抽搐。
这一场澡,洗得蒋欣几乎虚脱。
足足一个小时,浴室里的水汽浓得化不开。
当益达终于放过她,两人从浴室出来时,蒋欣已经气喘吁吁,脸色潮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她甚至不敢看儿子的眼睛,裹着浴巾快步走回卧室。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乱跳。
这就是她的生活。
一个警界的女王,在外面生杀予夺,在家里却沦为了亲生儿子的玩物。
这种背德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负罪感,像是一根绞索,越勒越紧,却又让她莫名的沉沦。
她换上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试图掩盖住身体上那些还没褪去的红痕。
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风韵犹存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做饭了。”她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恢复成那个贤惠的母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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