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一丝排泄器官特有的异味。
但她必须忍受,甚至必须表现出享受。因为她是吴越的狗,是这栋别墅里唯一的宠物。如果她做不好,外面有的是女人想爬上这张床。
“唔……主……老公……干净了吗……”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眼神迷离,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差不多了。”
吴越掐灭烟头,翻身坐起。
他看着眼前这朵盛开的菊花,那处括约肌因为刚才的舔舐还在微微抽搐,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转过去,撅好。”
吴越从床头柜摸出一瓶润滑油,那是昨晚没用完的。
“哗啦。”
冰凉的液体倒在臀缝里,激得袁小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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