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安于的眼睛终於动了,他斜斜地看向纪又云,他都不知道纪又云这麽唠叨,「那是因为冰洛苒对你b较好吧,不会的地方说会再解释给你听,对我就是斯巴达教育,不会写就说脑袋真是光滑,花式滑冰都能在上面跳出好几个四周跳,写错时会说,是不是给我苹果都能说成香蕉,我要受够了,我就是花滑脑,怎麽样!」
「那、那是,才没有对我b较好,只是我程度b你好,所以才不会被念。」纪又云抓了抓脸,气势弱了下来。
「是吗?」邢安于眼睛瞥向纪又云桌上那张二十分考卷。
「喂,这是意外啊,我前一天忘了念书!你这个二十一分的,骄傲什麽!」纪又云赶紧扑向桌面,挡住桌上的考卷。
「呵呵。」邢安于不予置评。
「笑什麽!花滑脑!」纪又云恼羞成怒。
「你才是!老鼠的超小脑袋!」邢安于也不甘示弱。
「花滑脑!」
「超小脑!」
两人就这样互呛了很久,一直到下一堂课上课钟响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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