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场中的一名黑女大叫一声,第一个败下了阵来。

        操她的大老黑无情地把黑屌从女伴泛着水花的逼里拔出,接着对着天空炫耀似的狠撸着自己依旧硬邦邦的黑屌。

        “啊!啊!哦!啊!”随着时间的推移场上达到高潮的黑女越来越多,慢慢的有六个大老黑挺着几把围成了一圈,注视着场中唯一还在鏖战的一对——妈妈和孟丁勾!

        看看时间,他俩已经干了快半个小时了,就连灌木丛中孤单撸管的我都尽兴地射了一发,可场中的妈妈仍似一位英姿焕发的女牛仔般,稳稳地骑在孟丁勾身上。

        孟丁勾此时在同部落伙伴们的注视下也起了好胜之心,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暗自坚守精关,誓要让妈妈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骑士落败于马下!

        其实妈妈的淫穴内已不知来了多少次小高潮,只是她心中过于好胜,将这些蚀骨的快感完完全地隐藏了起来,即使心里爽得叫娘,脸上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聪明的她早已明白孟丁勾部落的试炼很可能就是要在床上打败自己的男人!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她也一定要赢得孟丁勾部落的认可。

        她望了望胯下同样努力压抑快感的孟丁勾,心中真是又爱又恨,爱得是眼前的男人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恨得则是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想着跟自己较量一下,而不是缴械投降,乖乖地射给自己浓精一泡。

        妈妈想到这里,心里是越来越气,不得不使出了绝招!

        那是她苦练了三年的肚皮舞,只见妈妈的腰身忽地扭动得愈发激烈,雪白纤细的蜂腰,像套上了甩脂机一般快速的舞动,令人蚀骨销魂的肉穴好像在旋转着套弄着孟丁勾的大黑几把,而且越套越紧,越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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